“再流下去,一定会死。”
勒士达点头:“明白了。”
他命温格送客,遣散众人,关上门。
却见娃娃抄起几上水果盘里的小刀。
“蕾?!”
“用我的血可以阻止血流。”娃娃毫不犹豫一刀划向自己手腕。如此大力和深彻,可是她自己却怔住了。
从她的手腕中迸出的居然不是芬蓝的液体,而是鲜红的。
勒士达如同被寒流浸过一样,一阵发抖。
“终于变成了人。”他仿似在叹息“象浴火的凤凰。偶人是最不能见火的,你却见了其实,做偶人多好”
他一时沧桑的语态,竟那么像雷。
他走过去,轻轻接过娃娃手上的刀。
“我造成的创口当然由我来解决。”
他一刀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如注泻落在雷的伤口。
两股血线象能凝结在一起一样,瞬息止住了血流。
勒士达点点头,一切果然都象预言的一样,但又不一样。
为什么?
他的角色,雷的角色,娃娃的角色,既然早已在他们还未出生之前就已安排好,为什么又要改变?
他长长吸一口气,悄悄走出。
温格等在门外。
“王”
“有事吗?”
“王如果真打算救法王,应该想想如何向亚瑟王复命?这样”
“这样明目张胆恐怕对我不利?”勒士达笑了:“弗兰伤得如何?”
“是皮外伤,只是被囚于黑暗中,精神受了压抑。”
若不是因为弗兰受伤,温格也不会这么对雷吧。
“温格。”
温格忽然跪倒:“王有何吩咐。”
“你还记得我们路经的图兰吗?”勒士达心中恻然,最了解他心意的温格已经由他的话语感到了不安。“我们说,如果不回吉陵,永远在那里纵马打猎也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