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当然是被休回家了!还能去哪?”我把衣服穿在里面,外面套上古代的服装,顺便把赢政落在这里的成蟜的宝剑拿着。
小舞跑了进来,“母后,你要去哪啊?带着小舞一起!”
一起,能够一起么?虽然你是我的女儿,但我要去的地方,华阳公主只不过是一个历史人物而已。那里没有活蹦乱跳的小舞,只有印在书本上的名字。
我忍着泪水搂着她道:“母后要回家去了,小舞乖啊,要听父王的话!”
“不要!小舞不让你走!”她的小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服,眼泪从那清澈的眼睛中如断的线的珍珠一般落下,我的心动摇了。
“小舞听话!”胡亥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他竟然身佩宝剑,手中拿着一块令牌,“母后,不论是谁让母后难过都是不可原谅的,即使是父王也一样!”他掰开小舞的手,不由分说拉我向外走去。这份霸气确实得自赢政真传啊。
有令牌在手,我们顺利的走出了王宫,拂晓时分已出咸阳。
我看着初升的太阳感慨万分,回望身后的王城,那里有太多我放不下的人和放不下的事情。朝阳的光撒在胡亥年轻的脸上,恍惚间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历史的错误,这样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是一个昏君。
“母后,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孩儿就此拜别!”说罢他翻下马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亥儿,你,为什么这么做?”
“孩儿也不舍得母后,不论您是仙是妖,是乞丐是王后,都是我唯一的娘。既然母后要走,您的意愿孩儿拼死也要让您如愿。”他抬起头,我清楚的看到他眼里徘徊的泪光。
我刚要拉他起来,只见远处扬起了沙尘。
“母后,快走!”他飞身上马迎了上去,动作轻盈利落,颇有大家风范,看来桓齮是一个称职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