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手上一重,他定住松懈的内心,撑起面色苍白眼眶泛红,浑身都在隐隐颤抖的赵殉。
赵文华此时才真的意识到,只要赵殉想,无论有没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都能弄死他。
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晚上和印宿的赌车。
那个绝美的神秘男人,他只面对面的见过两次,那种直击内心深处的诡异感就一直没能消散。
等他去到赛车场的时候,有些意外的是来了不少的人。
除了当时赵钱发生意外时都在的那群狐朋狗友,还有赵氏旁支,包括赵殉和小刘也在场。
所有人看向他复杂多变的目光,都让他觉得这些人将是他踏上不归路的见证。
唯独那个白发飘散的男人,目光平静的过分。
赵文华手脚冰凉,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走过去。
“文华……”
二婶捂着嘴,泪水已经模糊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
可是她不敢反抗。
因为如果赵文华不来赌这一场,迎接他的将是赵殉毫不留手的报复。
至少现在他们还以为,赵文华有那么一线生机可以赢了印宿。
“请吧……”
印宿让开前面的路。
赵文华在上车时看了眼自己的父母和妹妹。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当时对赵钱自以为是的算计有多天真。
为这垂死的挣扎,一开始赵文华就猛地加速将印宿远远的甩在后面。
印宿不紧不慢的跟着他的车尾,每每快要超过他的时候,却只是剐蹭过去,又紧追在身后。
这宛如戏耍的样子给赵文华增加了压力。
小刘看着里面的情形,推了推眼镜,自言自语的说:“印宿会开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