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东方鹜清,寒寥若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沐祁早已出去吩咐下人准备迎亲事宜。沐秦则站着,问道:
“你真愿意娶她?不会是因为她叫乐吧?”
寒寥若无语,沐秦的话似一把无形的箭,射入他的心。
沐秦又道:“你如何娶她?你根本没有不可能爱她,就不要耽误她一生。”
“在我生气之前,你走吧。”
寒寥若的声音已与冰一样冷,沐秦已知多说无益,只有离开。
这以后,寒寥若就一直坐在寒尘心床前,看着她,温柔得让人无法置信。寒尘心的病有些好转,会动了,不在似木头人。这么就坐了三天,沐祁来了好几次,催他去迎亲,最终都没成功,是沐祁代他去的,连回来后拜堂也是沐祁代替,直到送入洞房,寒寥若不得来到洞房,红烛摇曳,一切都是红的,似极了血,艳红的血。寒寥若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连头盖也不来掀,只说了句:
“你休息吧。”
就离开了。让窗外的人大失所望。
寒寥若还是来到尘心的房间守着她,夜又深了。
姑娘成了夫人,东方月她似乎不知天高地厚地以为,她会成为整个山庄的当家主母,但她很快就知道已错了,大错特错。洞房之夜,他的离开,本以为他是有事要办,却哪知他许久未回,东方月来到寒寥若的书房,却不见人影,却在另一个女人房里找到了他,她在也忍不住自己的怒气,如泼妇一般,道:
“我已是你夫人,你为何一直守着这个狐狸精,她这付病怏怏的样子,你留恋什么?我东方月有什么比不上她……”
寒寥若眼中又闪烁着残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道:
“够了,滚,别逼我动手。”
东方月道:“你既已娶我,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