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如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祈求了陆策的宽恕,陆策却像冰雕一样,冷冷看着他。
陆筠呢,他又怎么会帮自己,他眼里除了他的策儿,还能容下谁?
陆然认命道:“陛下,罪不及无辜,灭两族太过残忍了一些。”
陆策没有说话,他冷眼看着这位哥哥。
其实陆筠昨晚也替陆然的家眷求过情,还说陆弦若能收敛,便给他个闲职,不要伤及性命。
陆策知道陆筠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这么打算,全是为了自己考虑,不想他背上个赶尽杀绝的名声。
谁知,陆然又看一眼陆筠,恨恨道:“我自知必死无疑,可朝中还有他在,怕是下了地府,父皇也要怪罪。陛下,请您环顾四周,现在除了陆筠,大梁内谁还有如此滔天权势?”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陆然这么说不全是出于拉人下水的私心,还有对陆家王朝的担忧,和对陆筠的错误估计。
见陆策还没说话,陆然把心一横,道:“说句难听的,就算我贪图高位,可终究是咱们陆家的事,若他有二心,江山可就易主了!”
尚韦忿忿道:“摄政王已经还政,怎么还会有二心!再说摄政王认在英王名下,也姓陆!”
陆然道:“可他身上没流陆家人的血!”
陆筠倒是淡定,听得陆然一番言论,神色如初,他是位高心狠,可从没想过取而代之,所以面对不实的指控,他毫不在意。
谢远此时出列道:“摄政王为了陛下和大梁披肝沥胆,这些大家都有目共睹,岂容你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