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九渊头低了下去，“对不起。”

颜衡又捧起九渊的脸“傻子，我若真嫌弃你，还会跟你在一起？”

九渊的尾巴又竖起来，颜衡盯了一会儿，道“我写个告示，告诉他们不要饮用井水了，你让管家派几个人将硫磺扔进井里，而后让他们都去颜家药铺领药。”

九渊道“还有一点。”

颜衡问“嗯？”

九渊认真道“韩九渊贴身照顾颜大夫。”

颜衡是知道这瘟疫的厉害的，他点点头。“九渊，我便把自己托付给你了。”

——

颜衡的药救了整个江南，颜衡却病到昏迷，再难清醒。

管家在一旁抹眼泪，九渊却总是乐乐呵呵的，他说“阿衡一定会醒来的。他答应过我，我阿衡从不说谎。”

管家仍旧担心“这事由老天爷定，谁能说的准？”

第二天，管家整个白天都没见到人，夜里九渊顶着一额头的血回来了。他将一步一磕求来的护身符放在颜衡的枕头旁“这事由老天爷定，那我也求过他了。如今，我来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快醒来吧。”

九渊没等到颜大夫醒过来，却等到了大批的百姓，他们站在门口，沉默不语。九渊却已经明白了。九渊朗声道“我今日便带着阿衡去楚水村那里住，那里没有村民又远离江南，诸位可放心了吧？”

跟着颜衡的，不只有九渊一个人，还有管家。管家坐在马车上，盯着颜衡瘦下一圈的脸，道“我家主子是要成仙的人。若真的撑不住，大约是老天爷看他可怜，不忍心要他受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