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跟颜衡在不归村的时候也见过不少流血的伤口,但从没有见过什么多血,一直源源不断的从身体里流出来,九渊愣了神,小声道“这是生孩子,还是杀人啊?”

“闭嘴!”

若是让齐夫人听到,难免泄气。

阵痛袭来,齐夫人忍不住喊起来,颜衡走到齐夫人身边,在她嘴里喂了一个人参片,然后道“夫人,您听我的来。”

九渊呆楞半晌,终于再也忍受不住这幅血腥场面,从屋里跑了出来。

颜衡心说,我是为了你好才不让你来的,看看,就知道会是这幅样子。

九渊坐在外头,齐大夫毫不意外他会这样跑出来,提前给他备了一杯茶。九渊接过茶一饮而尽,好了些。跟齐大夫坐在门外头等,两个人在齐夫人的惨叫之中沉默不语,各自想心事。

齐大夫:我以后一定加倍对夫人好,再也不生什么孩子了。

九渊:原来生孩子是这么疼的事啊,我后悔了……

两个人如坐针毡,不知道那惨叫声叫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颜衡让奶妈抱着孩子出来,齐大夫却看也没看一眼,越过他忙跑进去看夫人了。

九渊脸色很不好看,颜衡奇怪道“到底是齐夫人生了孩子,还是你生了孩子,她的脸色都没有你的脸色这般差。”

“阿衡,我……”九渊吞吞吐吐。

颜衡看着他,九渊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齐大夫却从屋里出来,握住颜衡的手,连连作揖,“这是拙襟的一点心意,若不是您,我家夫人这次怕是会有危险,颜大夫大恩大德,齐某永记在心。”

颜衡道“不必。”

——

九渊踌躇了一路,又踌躇了一个晚膳时光,等颜大夫屋里的烛光灭了,九渊还在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