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衡“你饿了?”

哑巴摇摇头,将这饼子给他。

颜衡的目光在油饼跟哑巴逡巡了几圈,问“你为我做的?”

哑巴点点头。

颜衡被照顾惯了,接了油饼便走,吃到半晌忽而想起来,也不知道这哑巴饿不饿。颜衡难得良心发现,只觉得油饼卡在喉咙处,再也咽不下去。颜衡没给哑巴安排房间,哑巴便自觉住到了后厨,大个子蜷在柴火旁吃着一坨乌漆嘛黑的东西。

颜衡起先还以为大个子是饿的紧了在抱着碳啃,在外头站了片刻,才忽而明白过来,他吃的是做坏了的焦黑的饼。

颜家家大业大,颜衡想要天上的星星,他爹都能给买下来。奇珍异宝见的多了,忽然被这种小心翼翼地关心砸了满怀,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颜衡没理会自己心里头那有些异样的感觉,拉着哑巴起来“我这里又不是没有别的房间,在后厨干嘛?让别人看见了还得说我欺负病人。”

颜衡凶巴巴地将哑巴带到客房。“坐下。”这两个字说的多了,倒像是在训狗。

哑巴坐在房间里头。颜衡掏出一罐药膏,指腹轻柔地抹在他红了一片的手背上。他自己才发现,自己的手背被烫了这么大一片。

颜衡的手指很细腻,在他的手背上一圈一圈地晕开,颜衡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两把扇子似的低垂着。

哑巴莫名有些激动。身下一点点起了反应。

颜衡看着慢慢鼓起的一块。他常常出入大渝,知道大渝人是可以娶男妻的。眼前这哑巴肯定是对他动了别的心思。

颜衡从小被众人惯着,却没有一人教他情爱之事,不知道这激动有时候是突如其来的,与欲念无关。

颜衡看着眼前这哑巴,眼神迷蒙,嘴唇上还有一层厚厚的油。颜衡忽而将这药膏扔他身上“明日一早便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