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帐内。
耶律宗真狠狠地捏开颜衡的嘴巴,将床边的药灌了下去。
颜衡怎么推都推不开他,被迫咽下去了大半药汁。
啪一声。颜衡打了耶律宗真一巴掌。“滚。滚出去。”
颜衡的手劲儿并不大,他的手指纤细白皙,下针用刀做的是顶精细的事。
这一巴掌却明显惹怒了耶律宗真。
被灌下去的药汁慢慢在他体内起了作用,身体内涌出一股燥热。颜衡咬住嘴唇,却不知道这幅模样在耶律宗真眼里既可爱又可怜,好看到了极点。
耶律宗真舔了舔嘴唇“你我已是夫妻。这种事情天经地义,有什么可害羞的?”
颜衡看着昔日自己爱慕的一张脸,骂道“滚出去。”
整个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还有深处涌动出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悸动。
耶律宗真坐着,好整以暇地看着颜衡。
颜衡几乎咬碎一口细牙,他手中握着一枚短针,扎在自己手中,疼痛让他从情/欲中挣扎出来,“耶律宗真,有意思么?你跟你那群女人,左拥右抱,岂不是更快活?”
“那些软绵绵的女人,哪有颜大夫的滋味儿好。你摸摸看,我都因为你激动了。”
说到这里,已经是有些不要脸了。
耶律宗真良久未等到颜衡的求/欢,心烦的很,听见颜衡说这句话,烦闷却少了很多“我们合该彼此伤害。”
颜衡低低地骂了一句“早知道这样,三年前就该让你死在那。”“早知道这样,一年前就该让你死在那。”
一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