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微淡漠的眸子扫过床上的女子,有看向阿雷,略带生气的说:“那是他自找的!”紫颜苦笑,休息了这会儿倒是可以简单的吐出几个字了,只是有些嘶哑,扯得嗓子生疼。
三人又沉默了好久,紫颜养足力气坐起来,看的阿雷都有些不忍,紫颜看着仍生气的式微,笑了笑说:“我不在乎众叛亲离,我只在乎你们两个是不是仍像以前一样站在我这边!”
式微心底触动,微微的抬头看向面色惨白的紫颜,感叹道:“王子彦啊王子彦,你何苦为难自己呢!“
紫颜浅笑摇头,“我只是可怜那些无辜受累的百姓,我们亲身走过的那些路不希望在有人体会,何况,是因我而起的!在这若任其发展下去,也愧对先父。”
“那你能如何?”式微淡淡的注视着目光飘远的紫颜,紫颜勉强笑了笑
,看向式微:“我想再赌一次。”
“赌?”式微惊愕的看着安然的紫颜。
紫颜失笑:“是啊,赌一次,赌南宫寒诺只是想挣回被欧阳君夺走的声誉,赌他只是想争一口气,只是想让央国低头。”
式微淡漠的眸子突然有了波澜,“你的赌注是什么?”紫颜指了指自己,笑道:“我啊,呵呵!”
银针过脉
式微唇角蠕动,紫颜接着说:“赌他不会伤害我腹中的胎儿,赌…祈翎便是走了也不会任他不顾南国江山胡作非为,赌他……仍然在意和祈翎的叔侄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