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绯染血泪纵横,染得整张像个掉在血坑里的贞子、浑身不停地的抽触,扯开嘶哑的嗓子破口大骂:“王子彦,你这个恶魔,你这个疯子,疯子,你杀了我,杀了我,你这个疯子,魔鬼……”她害死了他,本就报着必死之心,要去殉葬,可这个女人,居然连她死的权力都剥夺,天下还有比她更恶毒的女人吗!!
王子彦轻轻一笑,转身慢慢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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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上高楼,望尽平生路。
又一次踏上这挂满贝壳风铃的角楼,海风吹着贝壳发出哗哗的声音,像极了海浪,像极了那个脆弱的夜晚。
子彦手里提了一串穿的很细致、很长的风铃,仔细一看却是海螺。素手纤纤、慢慢将海螺挂上角楼,风打着转儿卷着海螺发出淡淡而忧郁的声音:
古柏青幽幽,
阴下环佩伶仃歌,
谁遣山风迎嘉客。
遗君菟儿丝,
点点芳磬附松萝,
好女亦慕少艾色。
轻启唇,木兰减字调般涉,
心相悦,心相悦,情面颌;
复子矜,不期君以静女和,
心欢喜,心欢喜,声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