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把下巴搁在他肩头,笑道:“怎么可能什么都会。”
两人沉默片刻,阮绛蓦地又开口说:“我知道为什么以前的人可劲儿生孩子了,天黑以后没事做,只好做爱了呗。”
张仪愣了下,干巴巴地说:“这是别人家里,不太好吧……”
阮绛哈哈大笑,笑罢了板起脸拧他腰一下,严肃道:“想太远了你!”
八点,两人熄灭火盆,和衣而眠。
第185章 溪水
如果说这趟旅程中有什么事是阮绛有所预料的,那必然是关于梦的部分。
倒也不是说一定会做些带有寓意的,而是必定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先开始,他仍是有点冷,但睡觉总不能还穿着外套,只能往张仪怀里钻。床小,两人紧紧搂在一起,张仪半侧着身,吐息热热地呼在他前额上,睡着的倒是快。
好不容易,阮绛熬睡着了,却又开始做梦。梦里是驱不走的稠白雾气,身体也又沉又冷。阮绛听到一个女孩在唱歌,用着异族的语言、长而婉转的调子。他认真地听了会儿,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寻觅,脚下突然一空,顿时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睁眼,喘了几口气发现张仪把自己搂太紧了,大抵是因为这个才做了噩梦。阮绛稍微往上挪了挪,把张仪垫在自己脑袋下的那条胳膊放好,小声嘟囔说:“也不知道自己抽走胳膊,明天要麻得不会打弯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