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阮绛放下手机说:“好像收好的那种可以带过去,小铁锤。”
张仪点头,闭上眼道:“睡了。”
阮绛挨着他躺好,刚闭上眼,便听见张仪问说:“你刚才真的在看黄片吗?”
“没有!”阮绛边掐他边道。
阮绛请了年假,加上周末,满打满算九天时间。回头看看,张仪钻进储物间不知在研究什么,门铃响了也没听见。阮绛过去开门,外面是韩仕英,大冷天的也不穿厚外套,站在门外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咋过来了?”阮绛给她拿拖鞋,问说。
韩仕英把拎着的袋子随手放在柜子上,“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嘛。”
阮绛这才想到没看完的那条消息。张仪总算也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冷酷无情道:“你最好别是空着手来吃饭的。”
“谁说我空着手,”韩仕英又拎起袋子,走到桌前,“我就是来送东西的。”她说着,伸手取出里面装的东西,张仪立刻道:“别往桌上放!”
不巧,韩仕英已经放下过了,幸好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巫术用具,是那把她拿过一次的师刀。
阮绛凑上前道:“这个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吗……等下,古董能过安检吗?”
“能过。”她倒肯定,又说,“借你们用的,别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