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阮绛沾手,自己把那些香灰小心地撒在了附近和案发的屋子里。阮绛帮他把剩下的东西装回去,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问说:“这是在烟供?”
“算是吧。”张仪把收纳箱重新包上红布,“你坐后面,尽量离远点。”
阮绛调侃了句,“你咋不让我自己坐城际大巴回去呢。”
张仪想想,有道理,又说:“那你开车回去,我坐城际大巴回去。”
阮绛怕他来真的,赶忙岔开话题,“那这边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朵玛。”张仪关上后备箱,拉开后座车门。
“啥,”阮绛见他忘了刚才那茬,赶忙上车,“什么?”
张仪看了眼后备箱,“是藏语,汉话叫食子,也是烟供施食用的。但是也可以用来诛邪。”
“哦,我懂了,先礼后兵。”阮绛说着,充满期待道,“我能不能看看啥样?”
张仪立刻道:“不行。”
第149章 难得
回家后,张仪所做的第一件事是洗澡。换下来的衣服也被放进了洗衣篮,塞进洗衣机前,阮绛偷偷闻了下,其实味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