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绛说:“这么有名吗……”
韩仕英点了点头,“这个长命缕是高人亲手念经加持捻线的,铜钱也不是普通的大五帝钱。小时候我们兄弟姐妹中只有他一个人有,后来给弄丢了,把我姨妈差点气死。”
“啥?”阮绛懵了,“是很贵重的东西吗!”
韩仕英点点头,“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凑巧张仪进屋,瞥了眼韩仕英接道:“别听她胡说,只有我一个人有是因为他们还有别的。”
“要是很重要的东西那我还是还给你吧……”阮绛话音刚落,一直在办公桌后面默不作声的霍雀抬起头,气定神闲道,“你就当是张仪爸妈给你买的大翡翠镯子。这东西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她这话似乎把众人都给镇住了,总之讨论暂停。临走的时候,韩仕英拿了俩黑塑料袋递给两人,阮绛稀里糊涂地接过来,等回家才想起看看是什么。
一袋是柚子叶,一袋是颜色各异的花瓣、底下似乎还有些树叶。张仪凑过来也看了眼,“太好了,省得我再去找。”
“是要用来洗澡吗,”阮绛随手拿了些出来,竟然都是已经淘洗过了的,很干净。“那些花瓣和树叶呢?”
张仪答说:“是杨树叶,和花瓣一起捣成泥,也是用来洗澡的。先用柚子叶驱晦,再用花泥增运。”
他扫了眼看似一大包其实也没多少的树叶,心道这要是够用四次才怪。
阮绛当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嘟囔说:“这感觉也不够用啊,要不我们一起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