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摊手,“过去的,就算了吧。”
想想也是,所谓人鬼殊途,看不见的朋友们死后摇身一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想法难以揣测是常事,更何况在镇上遇到的压根连人都不是呢?
阮绛心里轻松了些,翻篇儿过去,干脆调侃张仪道:“你又是术士了?”
张仪没什么反应,倒到他身上,“偶尔可以是。”
放下此事后几周,阮绛掐指一算,灵异直播虽然还在如约进行,但属实有段时间没带老铁们看过“真东西”了。他在网上挑来选去,大抵是前两次的事心有余悸,筛掉荒郊野岭,剩下能把节目效果拉满的地方就那么几个。
周五晚上,阮绛随手接了个电话,他也没看号码,接起来后对方“喂”了声,是个陌生女人。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她的尴尬,停顿了几秒钟,她才问说:“是……张太太吗?”
“哈?”阮绛懵了,“打错了吧。”
对面连忙说:“我是于莉的朋友!是她介绍来的……”
阮绛一听,这不是自家表姐嘛!他还有点懵,但大致猜到了这种口气没别的事,便答说:“我是于莉的表弟,我叫阮绛,你是要找张仪吧?”
“对对对,我是要找张先生!”那人自我介绍说,“我叫赵萍萍,你姐说让我打这个电话,说这是张先生对象的电话,不好意思啊小阮……”
“没事,”阮绛哭笑不得的同时心里还有点忐忑,和赵萍萍打完电话便又开始给表姐发微信。
等张仪进屋的时候,正看见阮绛平躺在床上一脸“当场去世”的表情。张仪奇怪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