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雀不答,张仪握着阮绛的手接说:“白仙要我们原路回到塌方那儿把他救出来,然后就可以顺利离开了。”他看了眼放在脚下的蓑衣,“穿着蓑衣就能掩盖住活人气开车过去,当然,我们也可以不管他,直接回家。”

韩仕英若有所思道:“难怪他只给了两件蓑衣。”

张仪蹙眉说:“不是,这件蓑衣是邪法师做的吧,毕竟锁在他的阴宅里。”

霍雀终于出声道:“阴宅?”

韩仕英解释说:“恩,那个连着暗室的地下室是他给自己修的阴宅。你想想看,规格是不是有点像地宫耳室?还有,纸人和施食的烟气都只围绕着那栋房子发散开。”

三个人在旁边讨论,阮绛盯着窗外开始胡思乱想。他脑袋里有点乱,但大家总算能喘口气了,干脆也没讲出来。不管怎么说,只有两件蓑衣就意味着得留下两个人在镇里,他们如果不想抛弃同伴,就只能先披衣去救白仙,白仙被解救后和邪法师抗衡,四个人自然也能一起离开了。

霍雀主动道:“我和韩仕英留下吧,只要不出意外,无非就是找个地方再躲着。”

韩仕英也点了点头。

四个人一合计,拆了两根鞋带把蓑衣系好,张仪开车载着阮绛马不停蹄出镇。路上顺畅无阻得不可思议,更奇妙的是,离开镇子没多久,天色突然便亮了很多,看上去像是临近天明了。

一路上阮绛都没和张仪说话,张仪也就边开车边酝酿了一路道歉的话。眼前已经能看到塌方的位置了,张仪干咳了声,“阮绛……”

“我刚才已经在想和你死在一起也不错了。”阮绛突然道,“下次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