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和阮绛对望了眼,异口同声道:“在车上。”

韩仕英又叹气,“算了,估计也烧不着。”

“不一定,”张仪想了想,“试试往火上吹一口气再烧。”

韩仕英表情古怪地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你不要总是企图自己制造术法。”

她刚说完,身旁一言不发地霍雀站起来,她贴在墙上把门开了条缝,又观察了下外面才闪身出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拉开车门就把打火机和韩仕英的包拿了回来。

张仪简直看呆了,“她平时也这样吗?”

韩仕英点了点头,阮绛在旁边鼓掌,“职业的就是不一样。”

几人当即来了个翻包,巧就巧在韩仕英职业病没有那么严重,包里除了化妆品小镜子这几样东西外就只有一个很小的瓷瓶吊坠。张仪满心期待地拿起来,起码能有一样趁手的东西用了。

阮绛凑过去好奇道:“这是什么?”

“我爷爷的骨灰。”韩仕英答说。

张仪立刻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