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韩仕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阮绛顺腿在那土上蹭了几脚,把新土的痕迹抹匀了。韩仕英再三跟王姐保证把孩子送去道观修行才是最好的归宿,王姐眼泪汪汪地把几人送出来,最后和那娃娃像念叨了几句,算是道别。

回去的时候,韩仕英坐在后座,她不会开车,是打的来的。阮绛有一肚子问题,两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聊了起来,“你咋过来了,霍姐呢?”

“这事小霍姐也帮不上忙,我先把她送回处里了才过来的。”韩仕英说着,随手把师刀扔在座位上。张仪从后视镜里瞥了眼,“怎么说也是老古董了,你就那么扔出去。”

“这不是急着过来嘛,随手拿的。”韩仕英道,“我要是看见你当时已经解决了,我也不会扔出去了,没反应过来。”

“哈?”阮绛眨眨眼,“不是扔着用的啊。”

“是这么用的。”韩仕英说着,重新抄起师刀拿在手里摇了摇,铜钱与铜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阮绛又涨了知识,他打了个哈欠,两个人到底折腾了半夜,眼下一松懈便有点困了。他眯上眼说:“我睡会儿,过会儿换我开吧。”

“好。”张仪点头。还没安静几秒钟,阮绛又蓦地道:“想不通那个老太太图什么,为什么非要赚死人钱,就算赚,有必要把自己外孙做成小鬼嘛。”

韩仕英笑笑,解释说:“四面八方阴路广开,阴路广开,财源广进。师娘的想法和学到了这类术法的普通人还是不一样的,她需要一个阴界的人来帮她管理阴路的生意罢了。”

阮绛撇嘴,“也没见生意多好啊。”

“财也有很多种嘛,她赚的是阴财。”韩仕英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