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绛顺着他的话过去仔细看了看屋里,发现客房的桌子上放了个雪白的大馒头,但这馒头上斜插了一根香,正慢慢地燃烧着。张仪拉着他回了房间,关上门才道:“这家店既做活人生意也做死人生意。”

“什么?”阮绛大惊,“你的意思是他们杀人越货?”

张仪翻了个白眼,把湿衣服往下脱,“老婆,现在是法治社会。”

他解释说:“养古曼童是小事,问题是他们阳路阴路的财都赚。这家店既接待活人,夜里也点独炷香招待孤魂野鬼赚阴财,这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长期下去肯定会出大问题。”

张仪说着,闭上眼坐了下来,“你同韩仕英说一声,我们在这儿观望一晚上试试,不行明天再说。我头太晕了,得睡觉。”

第47章 发烧

他躺下来,阮绛坐在床沿上说:“那你先睡觉,我去楼下给你倒杯水。”

张仪恩了声,又交代道:“别乱看,倒完水就赶紧回来。”

阮绛点头,披衣下去。夜色已深,农家院房间的灯大多熄灭了,红灯笼布下透出白色的灯泡。阮绛牢记着张仪的话眼观鼻鼻观心倒好了水就上楼,再回来时张仪已经睡着了,两眼下有点红。他把水杯放在床头,小心翼翼地进到被子里关上了灯。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阮绛很快就睡着了。他平躺在木板床上,感觉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他好似睁开了眼睛,看见天花板上来到处都是黑色的人影走来走去。他还听到外面有点吵闹,似乎是来了旅行团,有很多男女老少的笑闹声。

眼前隐约有光亮,难道天这么快就亮了?阮绛脑袋里像有团浆糊,半梦半醒间,小腿压上了重量,连带着脚也麻麻的,他试着动了下,脚麻得很厉害。阮绛朝旁边摸索,含糊道:“张仪别闹,我脚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