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绛嬉皮笑脸装可怜,“求你了,我表姐的孩子。”
阮绛的姐某方面来讲就是张仪的姐,两人回了话晚上过去看看,临到根儿阮绛在电梯里却没话了,显得有点紧张。
张仪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小声说:“放心吧。我能说几句话,不会说漏嘴的。”
阮绛在旁边叹气,飞快地亲了他一下。
阮绛虽然对父母出柜了,但他爸妈终究不是像张仪父母那么开明的家长,其他亲戚到现在也只大概知道老和他一起的张仪是合租的室友。
开门的是阮绛表姐夫,夫妻俩都顶着黑眼圈,看着没睡好的样子,他表姐迎出来,小声说:“你们来啦,好久不见啊张仪。”
张仪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打招呼,表姐夫着急忙慌说:“来得巧了,希希正好醒着。”
两人进到屋里,见表姐今年三个月大的女儿醒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盯着屋里的角落看。阮绛站在旁边弯腰,顺着她的视角也往那边看,像个傻子。他看看张仪,抬头小声说:“不会是……”
张仪不答,在屋里看了一圈,阮绛他表姐家在修缮装潢。他明白过来,走到客厅里对忧心忡忡的新晋父母道:“孩子生下来不满四个月,胎神尚在家中,最好是不要动土装修,就连敲敲打打也应该避开。”
阮绛也走出来,在旁边翻译,“意思是,问题不大。”
张仪瞥他一眼,继续道:“非要装修,避开胎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