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月考。”张仪冷漠道。他把喝了几口的热豆浆也贴到阮绛脸上,“你为什么这么说?”
“喜欢你呗。”阮绛也学着他一手撑头,“那不然呢?”
“你觉得你喜欢我,那是吊桥效应。”张仪把吸管戳进阮绛嘴里,“你应该冷静一下。”
“哦。”阮绛拿过豆浆,“你不喝了?”
张仪转头道:“齁甜的。”
阮绛的话变得比平时更多了,但大抵是张仪没什么自习课讲话的经验,被看班的老师逮住了好几次,只能站着上完这节。张仪瞥眼,阮绛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在偷着乐,张仪翻了个白眼,拍了他脑袋一下。
五月过得很快,再迷茫的人也必须得考虑未来了。
阮绛还是偶尔会睡着,张仪只能把人拖起来往他嘴里塞一颗薄荷糖。他嚼碎那颗糖,突然对张仪说:“我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学。”
“别了吧。”张仪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你考不上我岂不是要赔你一辈子?”
阮绛乐了,岔开话题邀请张仪放学后去操场上散散步,鉴于上次夜晚留校后的惨痛遭遇,张仪犹豫了半晌才同意。学校为了阻止学生们放学后不回家在校园里谈恋爱,下了晚自习十五分钟就熄路灯,整个操场上黑咕隆咚,一个人也没有。
张仪跟在阮绛后面,两人沿着跑道慢慢走,绕过了半边操场,阮绛才说:“那月考完了,你能不能和我谈恋爱?”
张仪不言,过了片刻才说:“看情况。”他刚想继续讲,身后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喊道:“你们两个!不回家干嘛呢——”
于是,张仪和阮绛被查纪律的教导主任逮住了。教导主任拿手电筒一扫,劈头盖脸骂道:“你们两个男同学放学不回家在操场上散步?散什么步,你俩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