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想起一茬来,讲说:“她以前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拎的大小姐,霍雀照顾她估计挺不容易的。”

“还有这回事?”阮绛略一回忆,好像是有点那个意思。据霍雀说韩仕英刚来处里的时候天天被她催着去考驾照,不过那个时候俩人还没去,不太清楚。韩仕英是几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今年才二十一,很多人这个年纪还在念大学呢。

“那她怎么跑来这种地方上班,”阮绛脑补起来,“叛逆期吗?”

张仪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差不多吧,她自己说是和家里吵架了。”

阮绛倒是知道张仪本家和她家是很远很远的那种表亲,要不怎么想也是不会放心去“处里”这种听起来有点像非法组织的地方兼职。

老实说,这份兼职阮绛简直满意得不行,既可以做自己感兴趣的,又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说起这个他想起晚上的直播来,“我晚上就去附近山上转转好了,这附近都开发的挺好,不会迷路的,你不用陪我去。”

“不行。”张仪想也不想一口回绝,“万一有事我找都找不到你。”

阮绛折中说:“那我们一起去?”

张仪不答,过了半天才叹气说:“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就没个怕吗?”

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阮绛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答应的意思,勾着他的脖子在“同福客栈”的群里给众人预告了一下晚上。刚发完,小芒冒出来尖叫道:啊啊啊山中约会,太浪漫了吧!

阮绛回了个表情,顺口道:“小芒也是关大的学生,说不定以后你俩还能遇见。”

张仪哦了声,“得了吧,我又不认识她。”

“她认识你啊,”阮绛一脸骄傲,“她追我们的直播一年多了,从之前那个平台就在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