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立刻翻了个身,“你别讲了。”
“不是,”阮绛也翻了个身摸他的发梢,“我感觉,我好像找到那个店主发的帖子了。”
上午趁着空闲的时候,张仪把阮绛发来的几个帖子看完了,帖主自称做小生意的,在本市一个地段有点邪的地方开店,近来感到自己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他陆陆续续在里面介绍了自己的情况,说经常在自家店铺的仓库中看见有个人影在地上爬来爬去。大家都是本地的,很快就有人猜出了帖主是在水隆市场开店,但他本人没有回应。
这个账号发了四五个帖子询问大家有没有办法解决,楼里有各路神仙出主意,或是要帖主加自己微信详谈。那些主意在张仪眼中一个比一个添乱,甚至有个人要帖主把仓库全部漆成暗红色的。
张仪想想那几张照片,难怪开着闪光灯还是黑得不正常。这些方法显然也没一个奏效的,因为帖主在最后说自己去了医院,医院说他患上了精神分裂,此后就再没更新过了。
店主所谓的在地上爬来爬去的人影,估计就是当初坠楼的那个工人,也是照片中的人脸了。店主应该确实也精神失常了,才会把那些头模的眼睛都划花。张仪在备忘录上列了个清单,回家后对着在仓库里找了找,还少一样。
于是,阮绛下班回家时,听见张仪在打电话给他俩的一个同学,问能不能叫他家的萨摩耶放点血给自己,一点点就够。
阮绛头都大了,又打过去解释说是在凑偏方治病,被同学教育了一番要去大医院别信偏方,愈描愈黑愈发变态。张仪只好又给韩仕英打电话,韩仕英不知道在哪儿,滋滋啦啦信号不好,“没有白狗血你用雄鸡血不就行了!”
“你那儿也没有吗?”张仪问说。
韩仕英大声回,“我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