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最古老的那一本，翻到最后一页，屈指念着咒术，空白的书页里逐渐浮现一个花里胡哨的咒印。咒印散发着暗红色的光。

“嘶。”小蛇好奇地摸着这个咒印。

妖兽的直觉告知他这是一个非常危险黑巫术的咒印。

他回头看陈墨，陈墨的眼亮的可怕，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剥。

小蛇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陈墨搂紧了他的腰，问到，“要不要种主命咒？”

有了主命咒，她就能掌控住小蛇的魂魄，通过咒术控制住小蛇的身体和意识，小蛇死后魂魄也会回到她手上。

只要她不主动遗弃，小蛇以后就是她的小奴隶。

这显然对小蛇很不公平。

陈墨咬牙，她就要霸占小蛇的全部。就算小蛇以后后悔了，她也决不会让他离开。

小蛇本能地害怕，浑身颤抖了一下。

陈墨闭上眼，强压着占有欲。

她把书合上，暗红色的光芒也消失了。

心里又有些不甘，她抱起小蛇扔回床上。

“你很不乖。”陈墨低头啃蛇嘴，小蛇舌尖发麻。

黑巫术咒印带来的威慑力没了，小蛇胆子大起来，抽出舌头反咬住陈墨鼻尖。

陈墨把他压进被子里，抚摸着滑溜溜的蛇尾，“你是可以完全化成人的吧？”

“嘶。”小蛇点头，粗大的蛇尾从下腹开始撕开，鳞片翻转成蜜色的肌肤。

转眼间，蛇尾已经转变成笔直的大长腿。

小蛇抬了一下腿，又无力的垂下。

陈墨取出红绳子箍住他的脚踝，带着厚茧的手掌一寸寸地仔细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