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单手抵住枪托,另一只手去掏弹匣里的药。
动弹不得!
她一低头,粗大的蛇尾已紧紧缠着她的手臂和腰身。她使出十成的力气,反而被缠得更紧。
“唔。”陈墨头昏脑胀。她主修体术,但显然正面杠上,论拳脚功夫还是比不上妖兽。好在她跟陆大脚学了一段束缚咒术。
陈墨尽力翻转手掌,五指紧抓蛇鳞,感觉像抠进石头一样,“火印,立定!”
红色的结印烫在蛇鳞上。
这是接触式束缚咒术,小蛇的蛇尾像被外力硬扯开一样。
这个人怎么这么卑鄙,偷袭不说了,力气比不过,竟然还用咒术。
小蛇生气了,眼睛圆瞪,下颚用力,竟把枪管直接咬碎。
纵使蛇尾只是拉开了一点,已经足够陈墨取出弹匣里的药。她迅速抬手挣脱禁锢,飞快地把药扎进小蛇脖子里大动脉处。
真是太危险了,连身经百战的陈墨都忍不住满头大汗,她抬手擦着脸上的汗。
小蛇半阖着眼,强打精神,红色晶石发着光,似乎在尽力分解麻醉药的药力。但分解速度比不上药力的蔓延,他面前的偷猎者看着是个高大漂亮的女人,对方灰色的头发苍白的面孔分散开来。
终于,小蛇慢慢软倒在她怀里,身体逐渐收缩,变回一条黑色的蛇。失去意识之前,小蛇感觉自己好像躺进充满弹性的棉花里,他蹭了一下才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