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雪,你在想什么啊?”惆怅的语气。
“没想什么,你又在想什么?”一样惆怅的语气。
“我也没想什么啊。那我们到底在想什么啊?”舒金霓和木雪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奄奄无力,挤在窗台上看风景。
乍一看两人的眉间还夹杂着烦恼。
终于过了好久,不在沉默中变态就是在沉默中爆发,两人选择了后者。
“啊!!!受不了了!好烦啊!”木雪大叫。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啊!找点乐子!”舒金霓也叫嚣了。
“我们去干酒怎样?”来这古代啥山珍海味都吃了就是没有喝过酒。不是说酒等图与忘忧水,心中好烦啊,真的需要发泄一下啊。
“好!!”
本来两人是想在客栈叫上一堆慢慢喝的,但是又怕老婆们担心。而且传说中的娶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种欠扁的心理舒金霓和木雪现在也体会得到了。
就在舒金霓和木雪走了不远,大大的相公馆招牌的在太阳下闪闪耀眼。
“怎么,去这怎样?”木雪向舒金霓问问。
舒金霓看了一下,犹豫了,但是有点迟疑地说:“不好吧,颜暮他们会不高兴的。”
木雪好笑了:“小样,从良了?你期盼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鸟~~哦呵呵”
舒金霓满脑黑线,更加郁闷了,有那么明显么?
就在这时,一个花枝招展的妈妈走出来了,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那红色的丝帕就在两人身上招呼了:“哟,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长得那么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