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应该是以前的宛箬!
舒金霓恶不拉几的样子:“谁喜欢你拉!你给我说清楚啦哈!不然我告你诽谤,告你侵犯我的名誉权还要告你破坏社会安定秩序,随便哪一条够你抹脖子!!”舒金霓凶神恶煞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箬箬,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翎翎啊~~你看,这还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呢!”胖子从怀中掏出了一根……一根鸡毛!!!?
全场囧鸟……
胖子声情并茂,含情脉脉:“箬箬,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啊!我想去找你的,可是却接到了你的绣球,看来我们真的是余情未了呢!”
舒金霓雷得外焦里嫩了,抽着嘴角:“这种鸡毛,大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要是他们都拿着鸡毛当着令牌来找我,那我不就是全娶了!!?而且那个白痴会用鸡毛来作定情信物啊!”
而且令她感到更神经的是,一个一身都是金子宝石的人兜里竟然揣着根鸡毛,好比一支鲜花插在牛粪上。
胖子急忙摇头,做手捧心装:“箬箬,这可是我俩定情的时候你送给我的啊!!还记得那天是风和日丽,天高云淡,天是那么的蓝,水是那么的清,小草是……”
“他奶奶的你是那么欠揍!!”舒金霓一记拳头砸了过去,却被胖子眼疾手快地用手包住了。
“箬箬,我还没说完捏,小草是那么地……”胖子继续无视旁人的抽搐说道,而秋颜暮终于忍不住了:“公子请放开我家夫人,不管以前你和我们家夫人有过什么的余情未了,那也应该听我们家夫人的意愿!”
秋颜暮冰冷的眼神一扫,全场的气氛顿时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