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居内,瑞脑静静地销着金兽,白色的纱幔轻飘,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境。
壁上挂着一幅幅特色各异的丹青,又更添了几分书气……
一个长发松懈的白袍男子执笔轻描淡绘而过,一副栩栩如生的梅花凋零图便展现了出来。
墨色的水画上,那鲜艳的花瓣更显凄艳。
待添字之时,贴身小厮忽然惊惶地跑进来。
仙渺抬头,一张绝美的脸一览无余。
就如无尘般的白雪,出水般的芙蓉。发如墨,肤如雪,如勾勒般的轮廓,整个人堪比是画中之仙,只能远观,而不能亵渎。
一身及地的白袍着身,仿佛在下一刻便会驾鹤西去。
圆润俊挺的鼻下,唇慢慢开启,温吐的字句就如珠子轻碰的舒服感,富有磁性,让人几乎不禁痴迷。
“什么事?”
紫树一下子跪在地,身子颤抖着,看着他说:“主子……皇上,皇上宣你见驾!”说完便低泣不已。
仙渺不觉抹轻笑,万物便失了色。
“该来的,总会来的。”
“主子,不要去啊!”那个丧心病狂的皇帝,越是俊美的男子就越是活不久,主子的样貌……恐怕……
“不去不是照样一个结果吗?”仙渺依然微笑,把手中的毛笔放下,走了出了檀桌。
“如果我有不测,你便回府,去服侍二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