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留下的咒文开始燃烧,从心口爬出来,爬到头顶,爬到指尖,爬到全身上下。
她的魔力制约他,如同她已在此降临。他的姊妹就站在他面前,他回到那段回忆里,他们进行着此前最后一次交谈。
“你知道用力量换取屈从造成的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吗?”她问。
“创伤,”他回答,“憎恨。”
但是龙王摇摇头。
“伤口可以治愈,仇恨可以平息,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然而——他们会记住,你是危险的,你是可怕的,你对他们来说不再安全。”
那个晚上,喝醉的伯爵抓紧他的衣襟,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认真祈求,对他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随您乐意,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赫莫斯。
“收回去,”赫莫斯低声叨念着,“收回去,收回去,收回去……”
收回去你也取信不了他,何不放手一搏?看看是龙王的法术先将你束缚,还是你先把他吞下去,让他变成你的一部分?
“收回去……”赫莫斯感到头发被泪水粘在脸上,“我希望……”
我希望如果我不能挽回他,那就做毁掉他的那个人。
就是这样。帕雷萨会对他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你不在乎一切要不要结束得好看,你要你的愿望实现。来,你的愿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