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你就是知道我舍不得这么对你,才敢肆无忌惮地对我发脾气。等我真的对你失去耐心时,你反而就变得温驯起来了……呵,你自诩是个懂得变通,清楚利害的人。”
他觉得他的肩膀碎了。
“我什么都答应,停下……”
“然后又反悔。被迫许下的承诺不必遵守——不,对你来说,就算是真心实意许下的承诺,你也不觉得自己必须遵守……帕雷萨,来,深呼吸,睁开眼睛看着我,你其实没事。”
烧灼的疼痛消失了。每一颗牙齿完好无缺地呆在嘴里。
他睁开眼睛,赫莫斯在向他温和地微笑。
“如果我真的再让你的噩梦重演,是不是你就会接受,把噩梦当作美梦?”
帕雷萨看着他漂亮的金眼睛。
“是。”
“但我偏偏不会这样。”赫莫斯站起来,张开手臂,四周的冰栏消失了。“你环顾四周,发现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可行的选项,于是勉为其难选了我……啊,我很高兴,但是我不会满足,这不是我要的东西。我们现在来换一个情境吧:帕雷萨,你有很多选项,我给你这个权力让你选择——你要选什么?”
“你给过一次,我也选过一次。结果我们都知道。”帕雷萨说。
赫莫斯叹了口气。
“你已经不是帕雷萨将军了,”他说,“你现在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和这个世界有点疏离,但适应良好。你没有什么一定要实现的理想了,你也没有走上台前的资格了。就算是这样的你,还要做和当初一样的选择吗?”
“这和我的身份无关。”帕雷萨回答,“在我心里,我自己永远比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