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就好了。

但是已经发生的不可能抹去。你只能在你的想象里假设。赫莫斯回到一个久远的想象里,在一个纯白的空间里,帕雷萨站在那里等他。

“你看起来好像又被凌迟了一次。”帕雷萨哈哈大笑地对他说。

“我正要被凌迟。”他告诉这个想象里的帕雷萨。

“我可没有那么大力量能凌迟你。”帕雷萨摊手,愉快地说。

“你有,你没有意识到。”

“我没有,你夸大了我对你的所作所为。”帕雷萨又表现出他引人不快的直言不讳,“一直以来,我做的事都是极其有限的,你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他说着嗤嗤地笑起来,“要不说你蠢呢?处处占先机,处处占优势,却打不赢这场游戏,唉呀呀……”

“因为对手是你。”赫莫斯对他说。

“这是恭维吗?我荣幸地收下啦。”

赫莫斯把自己的不快表露无遗。只有在自己的想象里,他才能这么简单地引动帕雷萨来安慰他。

果然,想象张开手臂,拥抱了他:“好啦,我知道,你很难过。”

赫莫斯抱紧了他,艰难地开口:“我为你付出过很多。”

想象回答他:“是的,没有回报,代价沉重,几乎到你不能承受的地步……但是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的愿望。你自己都没想到,爱神会把这种付出当作你对我的爱的表现。”

“那婊子就为这感动了,”赫莫斯突然感到愤怒,“在你死了那么久,在他们都利用完你戏弄过我一次后,她就为这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