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样吧,”赫莫斯俯下身,嘴唇摩挲着他的面颊,“我把‘他’直接割出来给你吧。你不是嫌我被打的时候都不会惨叫吗?你来听听我惨叫是什么声音——把自己的精神生生扯下来——我把‘他’割给你吧,‘他’永远不会恢复记忆,因为‘他’根本不存在这段记忆。‘他’会永远这么傻乎乎地追着你跑,对你没有防备,没遭受过你的背叛,怎么样?”

金色的眼睛盯着他。

“你喜欢这样,”赫莫斯冷冷地说,“你想让我这样。你这个自私的杂种,帕雷萨。”

“帕雷萨!!!”

帕雷萨惊醒了。阳光透过窗纱,照亮了赫莫斯担忧的表情。他愣愣地看看四周。陌生的卧室。旅店。他们坐了一夜的火车。这里是栖日城。他们下午要去参观旧神殿。

是噩梦。幸好是噩梦。帕雷萨喘着气想到。

他感到冷汗浸透了衬衣,贴着后背。

“你……”

“我做了个噩梦,”帕雷萨说,“没事,就是个噩梦。”他不知道是在安慰赫莫斯,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哦……”赫莫斯说。他从他身上爬下去了,坐在床边,看着他,拍拍手边的一堆布料:“我买了些新衣服,和这里风格比较接近的衣服。”

帕雷萨才注意到赫莫斯换下了他那件法师袍,穿着褶边花哨的白衬衣,和一件很衬腰线的黑马甲,从布料的光泽看肯定价格不菲。

帕雷萨不觉得他买的衣服会和这里的风格很接近。

第96章 番外

“可能会有点疼,”赫莫斯说,“蛇毒还没有特效药或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