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你殚精竭虑这么多年,得到过一个好果子吃吗?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哈哈哈哈哈。

所以说……

他进来的时候,帕雷萨抱紧了他,感到有一个人可以这样给他抱紧是多么舒服。他们皮肤相贴的地方,那些攀附在身上的孤独,挫败,悲哀就都被驱赶走了。好像只要他一直这样抱着赫莫斯,那些东西就再也碰不到他了。

但是……不是这样的。

高潮像是一个从悬崖下爬上来的过程。他抽搐着,射精,肌肉收缩,然后感到被冲垮的思绪开始收回,他的理智重新坐镇。他的理智开始嘲笑他刚刚在做爱时感受到的种种错觉,在快感下颠三倒四的想法。他的理智重申:他永远不能真的抱住什么人,因为他完全和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因为他所擅长的就是摧毁他们的世界,而他带来的就是伤害和痛苦。

帕雷萨深深的呼吸。高潮让他的欲望纾解了,让他的心灵和他的阴茎一样变得疲软,想要静谧的独处。但他还得面对赫莫斯的笑脸,面对自己又利用了龙一次的事实。

他还得面对这些怀疑:他想要的东西,龙都可以给;龙想要的东西,他永远给不了。他的每一次利用,都是在给这头龙以后对他的恼火加码。它不生气?帕雷萨不相信,它就在几个月前还为此要死要活过。不怕它恼火?帕雷萨做不到,他还能时不时在噩梦里梦见龙怎样让他痛不欲生。

赫莫斯又开始和他说话了。神啊!他真希望赫莫斯能多闭会儿嘴。

赫莫斯在问他能不能他们一起离开森林,去城市转转。

“随便吧,”帕雷萨觉得心烦意乱,“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