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跌跌撞撞地来到卧室。帕雷萨倒在床上,炽热的身体贴上凝了一层霜的被褥,倒吸一口冷气。还好梦里不会生病。他对赫莫斯微笑,张开流淌着汗水和精液的大腿。

赫莫斯欺身压上他。

龙的手指凝上一层冰,轻柔地抚摸帕雷萨沾满汗水的胸膛,小腹,后者的肌肉随着他指尖的移动剧烈地起伏。冰不断融化,又不断凝结。他抓住了帕雷萨的阴茎。

“太凉了。”帕雷萨的脸上挤出了一点痛苦,“放开……”

赫莫斯松开了他的阴茎,把结冰的手指插进他的身体。

“妈的——”帕雷萨睁大眼睛。

他蠕动着,瑟缩着,畏惧地吞吃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深入不断颤抖,深呼吸。

“妈的。”他又说了一遍。那些冰都融化在他的身体里,和之前留在那儿的精液融合在一起。赫莫斯抽出手指,把他充血、火热的阴茎放进去。帕雷萨张大嘴,在尖叫,但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赫莫斯开始摩擦他,他才像被火星点燃一样,不断地大声呻吟。他在赫莫斯不断加速时骂了一句没有实意的脏话,咬住了赫莫斯的肩膀。

他很用力地咬,牙齿陷进去。如果赫莫斯是人类,可能已经被咬下一块肉。

他们一起射了。

帕雷萨痉挛着松口,轻轻舔舔他咬出的牙印。他松开赫莫斯,瘫痪般陷进床里。

赫莫斯抱紧他。用手,用尾巴。龙忍痛张开翅膀,把他们两个盖住。

他们分享这安宁的寂静。像很久很久以前,整整大半年没见面之后,全情交欢,接着相拥等待天明。

“我希望我现在是那个无名氏,”他听见帕雷萨说,“我希望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如果我们没有参加那个村落的祭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