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帕雷萨说。他看向洞口,但是没有别人再出现,于是他问:“赫莫斯呢?”
“在海滩上晒太阳,他变不回来了。”
“他又受什么刺激了,我觉得我没说什么能刺激他的话……吧……”帕雷萨不确定地说。
“身体脆弱的人精神总会也变得脆弱。”龙王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一个当妹妹的私下请求,如果您之后和他吵架的时候,请克制自己别说些太过分的话刺激他好吗?”
“这是当然。我没有以他的痛苦取乐的爱好,相反,我不乐意看到他痛苦。”
“也是看情况吧……”龙王说,“我是他的妹妹,和他感情算是很深厚,有一次我想杀了他。”
帕雷萨目瞪口呆看着龙王。
“他阻止我给我死去的恋人复仇,我不想听从,我们打了一架,我那时打不过他,又不服输,于是我被他打到半死拖回家去,被迫陷入沉眠百十来年。当我再次醒来时,我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要杀了他,让他为他对我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
“……那您行动了吗?”
龙王叹了口气。
“我想要行动的。但我的另一位兄弟告诉我:第七死了。”
帕雷萨一愣。
“十年凛冬,”龙王说,“那是十年凛冬的最后一个年头。”她停顿片刻,“后来我又知道了更多事情,比如说第七阻止我复仇的那个对象并不是真正的元凶。如果他当时没有成功阻止我,我会铸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