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还是我们一起随便聊聊吧——约翰,你是怎么活这么久的?你这一千多年都在哪儿度过的?”
“要是你愿意把捆我的绳子放松快些,我也很乐意和你随便聊聊。”
“没必要。你不觉得,等你的伙伴们过来救你时,让他们亲手帮你松绑,这场景不是更感人吗?”
“我没有‘伙伴们’。你想用我当诱饵?我得说你打错了算盘,那群精灵可不会过来,你只会惹来一个很麻烦的东西……”
“也许是惹来一位故人也说不定。”精灵说。
“‘我恭迎你到来,丹马克。’”雪梨复述船外的刻字,“丹马克?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丹马克吧?”
“管她说的是哪个丹马克,”翠斯塔说,“她已经是个死的了。”
“普尔基涅该怎么处置轮不上黑渊置喙。”淡绿色头发的那位在旁边冷冰冰地说。她和翠斯塔互瞪起来。
艾蒙提斯跨进她们之间,阻断她们的眼神战争。
“在控制住他们前,谈怎么处置还为时尚早,”他说,“我们先回到正题,这个丹马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