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奥斯纳演的话剧还记得吗?那个主人公,仁慈暴君?”
“呃……你知道我对奥斯纳一向没什么兴趣,话剧就更没兴趣了……所以我一直在背咒语表,没看。”
“……那实在很好。那个剧太他妈扯淡了。我们忘了它……”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雷蒙娜王登基后把自己的姓氏改回了海泽拉姆——你是她亲戚?”
约翰看起来愣了一下。
“我是她父亲。”他说。
莱尼深吸一口气。
“你养了个很彪的女儿啊,”小法师幽幽地说,“她有很多考点。”
“听着真让人高兴,”约翰笑了,“她妈妈要是知道会很高兴的。”
莱尼看着他朋友这张年轻的脸,觉得听他说一个历史上活到七老八十的人是他女儿怪异极了。还有听他很自然地说起“她妈妈如何如何”也是。
莱尼思考了一下,问出另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复活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死?”
“我死了。”约翰说,“被捅了几刀扔在地上血流干净死的,被我最信任的人。”
“难以想象,”莱尼评价,“你居然有信任的人。”
“我当然有啊。你现在就是我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