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满解决了,它就降落在这附近,受伤的人正在医院里。幸运的是没有人死……”
“没有人死?”约翰猛然回头。
“没有人死。你旁边那个人有个护身符……反正他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呢。而那几个血流满地的家伙都是魔像,包括那些巡逻的守卫……罪犯只有三个人,那个黑袍巫师,那个凡野精灵,那个龙。”他提到那个龙时,眼神阴郁了一下,“可惜这仨跑了。黑渊正在和帝国警署联手追捕。”
“哈!有你在场还能让他们跑了?”
“你当时……我就没功夫去管那些……了。”
约翰沉默了一下。
“我很抱歉,”他说,“那不会再发生了 ”
赫莫斯愣愣地看着他。
“这是我的错,”龙说,“我那时……”
“是我把你支开的,”约翰转回去,看那个雕塑喷泉,泉水在阳光下纯洁明亮,“那时候也是。”
赫莫斯没有说话。
他最终选择不告诉约翰:我那时跟着你上了船。
赫莫斯本来以为帕雷萨醒来后第一件事是要找他算账,没想到他基本上什么也没问,就只看着他笑,说些有的没的,有时候过来亲亲他……好像又喝了爱情魔药一样。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他喝了也不会有什么效果……他一定程度上分享了龙的耐药性。
午饭之后,约翰提出要去探望大难不死的魔理学家。赫莫斯没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