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它已经死了。”她说,“不然为什么这群匪徒会大张旗鼓地把我们集合,关押,而一等舱和船员那边都没任何动静?要知道一等舱有不少会魔法的大人物,他们都不出手,这说明什么?他们知道没有希望——凭凡人的能力打不过一头龙。”
“龙不是那么轻易会死的,”男人反驳,“最弱小的龙,死起来也惊天动地。而莱卓很强大——您是凡野精灵,肯定对魔法比常人更精通。您知道越强大的龙,死亡引发的魔力污染就越可怕——所以屠龙协会当年提倡把龙封印而不是杀死——”
“那它现在被封印在哪个地方,也没差。”精灵冷笑道。
“封印需要的载体不是这艘船能提供的——他们也许是把它削弱了,但如果我们能找到它,解开禁锢的话……”
“谁来解呢?您别看我是精灵,我对魔法阵并不精通……”
“我对魔法阵颇有研究,”他说,“我是魔理学家。”
精灵眯起眼睛。
“您不会魔法。您周身毫无力量涌现。”
“伟大的魔理学者席加也是一位非魔人士,”他回答,“您该不会是那种抱有歧视的人吧?”
精灵一时语塞,露出恼怒的表情。但她很快又开始冷笑。
“所以,就算真的守卫还在,您也能把它解救,又有什么意义?我们现在可是被囚禁,出不去了!”
“还是有点意义的,”一直看着他们针锋相对的约翰突然开口,“我们逃出去吧。”
精灵和男人看向他,一个不可置信,一个充满期待。
“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逃?”精灵的眼睛里写着几个大字:哪儿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