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塔姆林告诉他:“按照赫莫斯先生的给药量,大概就最近几天吧。”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莱尼虚心求教。
“很简单,闻出来的。”塔姆林说,“别告诉我你闻不出来。”
“……我闻不出剂量,老师。”
“那你应该多闻闻,”塔姆林摊手,“经验积累得多了,就能区分出剂量了。”
莱尼狐疑地看着他,但顺从地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说实话我也很奇怪,赫莫斯先生竟然会那么给药……”塔姆林又说,“不过后来呢,我看到多伊先生,突然恍然大悟了——多伊先生看起来真不像是被下了爱情魔药的样子。大概赫莫斯先生得每天三餐都补充魔药才能安心吧。”
莱尼不说话。
塔姆林仰头,看着天花板用幻术铺陈的虚幻景象,不断扭曲变换的星界的天空。
“您有喜欢的人吗,盖沙先生?”
“没有。”
“您应该在学习之余去谈个恋爱的,盖沙先生,”他说,“最好是惨烈失败。这样您面对幻术时没准能更坚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