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吹灭了蜡烛,随手把烛台扔到脚下。

“我虚伪,傲慢的朋友啊!”他说,“我是多么厌恶你。”

他的行动却和话语正好相反。他低下头,吻了龙。

约翰睁开眼睛时,高潮的余韵还留在他的小腹里回旋。他的后背和肠道还停留着那家伙皮肤和阴茎的触感。然后那些感觉变得虚幻起来,像淹没在潮水里的礁石。这都不是真的。

但小腹那滩又冷又湿的精液是真的。

约翰在黑暗里悄悄坐起来,小法师已经熟睡,对他的朋友刚刚做了一个春梦的事情一无所知。约翰轻手轻脚地下床,从衣兜里翻出一条手帕,老旧的木板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小法师翻了个身,呼吸依然平稳绵长。

约翰用手帕把自己的精液擦干净,然后走出阁楼,来到二楼的洗手间,把手绢洗干净。他接着蹑手蹑脚地回来,把手帕晾在床头,轻轻躺回了床上。

做一个被人操的春梦让约翰有点五味杂陈。而那个操他的人偏偏还是赫莫斯·海泽尔,真是让约翰觉得……很困惑……

而且偏偏他被操得还挺爽。

这是怎么回事?他对那头龙有这么露骨的欲望吗?还是说……这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某段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