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长得和我的一位好朋友一模一样,我太惊讶了。”他一本正经地对约翰说,意思似乎是在解释他刚才的失礼情有可原。可是他竟然没道一声歉,这态度未免太傲慢了。

“哦。”约翰勉强打起精神,“您需要点什么吗?”

对方又不说话了,盯着他。

好几秒钟后,这没礼貌的家伙开口说:“我的那位好朋友死去很多年了,您能让我看您一会儿吗?”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怪。

但也就是怪而已。

“请您自便吧。”约翰回答说。很快他就想收回刚才的话,因为这个怪人看他的眼神一点也不友好——专注、阴沉、杀气腾腾。这家伙刚才说谎了吧?其实自己是长得像他的仇敌吧?

约翰不自在地稍稍往后靠了靠,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酒精的辛辣稍稍分散了他的注意,缓解了他的焦虑。老实说,他现在有点想跑到柜台那儿打报警电话。但他也知道,在这人真正做出点出格的事情之前,他打电话也叫不来警察……

但是,约翰给自己打气,楼上可有个货真价实的小法师,他没必要这么的如坐针毡!

可惜,就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他想倚仗的少年风风火火从楼上跑下来了。

“帕雷萨!”莱尼抛下一句话,“妮克尔有事找我一会儿姑妈回来你帮我应付一下我晚饭前一定能赶回来拜托了!”

“卧槽我还没答应你呢你回来!”约翰连忙喊他,可小法师已经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好吧,约翰心想,他还是先找个机会溜到电话旁,随时准备着打电话给警察局方为上策……

“帕雷萨?”那个正在“怀念亡友”的人发出一声低语。

“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