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利眨了一下眼睛。

“额,您知道我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话。”骑士说。

“但是,好吧,”骑士又说,“我不喜欢屠城,但我赞同您的决定。您说得对,我们不能冒险。”

拉德利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们得赢。”

他诚恳地望着将军,将军沉默地望着他。帕雷萨其实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竟然沦落到要找拉德利求认同——而他竟然真的给了他认同。

帕雷萨看着他的朋友,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我们一定会赢。”将军说,“我们不止会赢。”

“我觉得这很荒谬。”赫莫斯坐在椅子上低声说。

柏蒙特等了他一会儿,然后发现那不是半句话。

“说的清楚点,”法师说,“你觉得什么荒谬?你是一个保命符,帕雷萨却想把你扔掉?区区一个凡人想把你甩开,你却丢弃你的自尊不停纠缠他?你想永远拥有他,却不想采用最直接稳妥的方法?你是一头真龙,却找不出满足你愿望的方法?”

赫莫斯没有回答他。并非是在尘埃面前承认自己的无能会令他感到难堪。

难堪的是在自己面前承认。

“我见过无数凡人,和帕雷萨性格相同的人有很多,和帕雷萨容貌相似的人有很多,和帕雷萨经历等同的人有很多。”赫莫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