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淮在心里暗暗又把出馊主意的灵隽骂了一遍。

他现在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扮做姑娘引蛇出洞,没想到这条蛇出来得猝不及防,他还没回过神来就进了妖怪窝,现在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心里虽然有些后悔听了灵隽的话,但嘴上仍旧不肯软下来,愤愤道:“有本事你把我放开!我们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打一场?我可没有这么多闲余的心力,要打在床上好好打……”胡澜的声音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说话间已经把怀里的人扔了出去。

司淮身下一空,随即落到了一团绵软的锦缎上,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被扔到了床上,暗道了一声不好,挣扎着要爬起来。

胡澜不打算给他抵抗的机会,将司淮面朝下摁在了床上,抬腿用膝盖抵住了他的后腰,轻而易举地压得身下之人不能动弹。

司淮吃痛闷哼了一声,将脸埋在被子里左右蹭着想要把蒙眼布蹭下来,没想到胡澜三两下打的结十分紧,蹭了好一会儿都没透进一丝光亮,耳边倒是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清脆铃铛声。

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右脚脚腕,司淮心下一惊用力往后蹬了一下,什么也没有碰到,不禁骂道:“你想做什么?放开我!你给我戴的什么东西!放开我听到没有!?”

“我只是蒙住了你的眼睛,没想到你连铃铛声都听不出来了?”

胡澜似乎被骂得心情越来越好,松开抓着他脚腕的手,顺势压到司淮背上,伸手在他脸上轻划了几下,又轻轻拍了拍,笑道:“我第一次和男子寻欢,应当舒舒服服的才是,你这张嘴有点吵,我去给你弄碗失声的汤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