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明宗主客气了。”

“合心意便好。”明峤客气地点了两下头,复又端起了满上的酒,与身旁的孟平杉交谈了起来。

满桌的美味珍馐,一桌人吃得却有些意兴阑珊,有一下没一下地夹几筷子,偶尔和旁边的人客气两句。

司淮拿着小酒杯轻轻碰了下吾念的杯子,借机凑过去了一下,低声问道:“这明宗主是想做什么?叫了一桌人过来吃饭,又只顾着和孟城主说话。”

吾念抬眼撇了一眼拉着孟平杉说得起兴的明峤,摇了摇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尽了。

侍酒的侍女已经退了下去,吾念拿过酒壶斟满了自己的杯子,正要去给司淮的杯子也满上,就听见“砰”地一声响,孟城主整个人已经喝醉了似的趴到了桌子上。

开席不过一盏茶功夫,酒水才进了三四杯,也不是什么烈酒,哪有那么容易就醉了?

众人一时弄不清状况,齐齐看向了明峤。

“我给他下药了。”明宗主并不掩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抱手施了一礼,道:“明峤想请诸位跟我去见一个人。”

盛兰初不作掩饰地冷笑一声,问出了众人未说出口的话,“要去见什么人,值得明宗主兜个圈子摆了这么一桌,又给自己的兄弟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