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已经破戒喝了酒,若是再犯了这种邪/淫之戒,还有何颜面在寺中立足。
灵隽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心里一般,热得有些发烫的手抚过他眼睑上的那颗红痣,忽而无比认真地说道:“贫僧无情无欲,偏你是红尘,经久执念,入骨成疾。”
司淮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竟不知该时候什么,沉默许久,再开口时声音带了几分沙哑。
“那你的佛祖怎么办?”他慈悲救世,身有无量功德,司淮自是不舍得因为一己之私让他放弃。
灵隽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轻笑了一下,继而换上了极其认真严肃的神情,“我出家不是因为红尘纷扰,而是心系佛祖苍生。你若与我在一起,必须答应我行正道、济苍生。”
“我答应你。”司淮斜斜地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几近魅惑的笑,眼底有一层浅淡的青色浮了起来,他伸手攀住灵隽的脖子想要重新将他压下去,不料那压在身上的人竟如松下的那个大石钟一般,沉得纹丝不动。
他低低“哟”了一声,眉头轻挑,换上一副戏谑的口吻,道:“圣禅法师,这么多人可都看着你把我从青楼带出来,你可赖不掉了,你是我的。”
“嗯,你是我的。”
“啧!”司淮不打算与他争辩这个靠实力争出结果的问题,将胸前一缕长发绕过了灵隽的颈后,继续问道:“那你明日还要继续陪那太子喝茶谈经?”
“不,明日我们启程去澜沧山。”
司淮没注意到他刻意咬重的“我们”两个字,微微蹙起了眉头,“澜沧山?那边出了什么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