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淮猜测被当做抵押品的尘一小和尚并不知道这件事。

出事的地方在城西,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从城西问起。

街上已经有了来往的行人,偶尔还有几名穿着盛家家服的弟子在人群中穿行而过。

凤棉城内有几个站寮,一是为了容易让百姓在有事的时候找到可以帮忙的人,二是做眼线用,盯着城内的一举一动。

这才是盛兰初轻易让吾念出来的原因,城中不知有多少个站寮,只要这和尚不规矩踏出了城门,就能立马将他逮回三木原去。

路边的早点摊新揭开一屉包子,腾起的白色烟雾笼住了老婆婆的半个身子,变成香气向四周散去。

司淮走过去又倒了回来,从钱袋里摸出两块碎银子递过去,笑着伸出两只手指比了个"十"字,道:"十个肉包子。"

"公子啊,你这银子给多了,再拿几个素包子给这位大师吧?"老婆婆掂着手里的碎银,笑得亲切。

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语的吾念,摇了摇手指,"他吃过了,就十个肉包子。"

"可是公子这银子给多了……"老婆婆有些为难。

"给那边的孩子送几个过去吧"司淮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缩在墙边的几个小乞丐。

"唉!"老婆婆应了一声,用油纸包了十个肉包子递给司淮,目送着他们走远,才又另外包了几个给那些衣衫褴褛的孩子送过去。

"阿弥陀佛,施主心善。"吾念走出去老远,回头望了一眼那些狼吞虎咽的孩子,从怀里的油纸包里拿出一个烫手的热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