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施主怎么也来了?"

"这两具尸体在这里停了大半日了也不见有人来认,加上今日那老妇人所说的话,总觉得有些蹊跷。"

"今日之事贫僧也听说了一些。"吾念秉正了神色,指了指另一边的尸体,道:"那具尸体和那个更夫身上都没有伤口,且死的时候面带笑意,仵作验过尸体并没有中毒,不知还有什么手段能让人笑着死亡?"

司淮摇了摇头,除了老死身亡,实在没有什么死法舒坦得这样离奇。

可若要说老死身亡,那老更夫也就罢了,另一具无人认领的尸体分明还是个中年男子,万不到老死的年纪。

"再说这个人,明明是死在一处,为什么偏偏只有他的身上有伤痕还是在咽喉这种一击毙命之处?"

"如若是邪祟作怪,必然是我们都不曾见过的手段。也许这个人不曾中了那东西的招数,它便直截了当地出手杀人。"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便很难找出这作祟的邪物。"

可是要追查死因,也是一个没有头绪的死结。

"今日那老妇人说过凤棉城半年内死了十几个人,虽说偌大个凤棉城死十几个人不足为奇,可若是半年内寿终正寝了十几个人,便有些离奇了。"

"寿终正寝……"吾念举着烛火走向另一个人,那人僵硬的脸上仍然扯着一点悚人的笑,和今晨见到的一般无二,"确实像寿终正寝。"

"再有……"司淮跟上他,缓缓接下去,"凤棉城比桐庐镇大了不知道多少,那妇人不过是一个更夫的妻子,哪里能知晓那么多事,她若说十几个人,必定是在她居所附近能听到看到的,那放到整个凤棉城……"

也许只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