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你还……"
咯咯……咯咯……
门上映出来的丫环的身影在杨长清准备再次询问的时候,终于有了回应。
细长脖子上顶着的那颗脑袋先是向左直直垂至肩膀处,发出一声细碎的骨骼碎裂的"咯咯",又慢慢抬起,朝着右侧肩膀垂去,如此反复几次"活动"着筋骨,发出的声响极其刺耳极其骇人——
这不是一个活着的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指甲划拉在门上的声音十分尖锐,糊门的纸被抓破,透过镂空的门格子,隐约可以看见一双没有瞳仁的白色眼睛,两道血痕从眼窝里流出糊了半张脸。
"丫环"的力道突然变得出奇的大,几下猛摇就把有些陈旧的门连板带轴卸了下来扔到一边,无瞳的双眼紧紧盯着杨长清,张开的嘴露出几颗尖牙,十足的要生吞活剐的架势。
杨长清惊叫一声,顺手抄起桌上刚收拾好的包袱便砸过去,趁着她躲闪的空当赶紧一边往外跑一边高呼救命。
身后的怪物反应非常迅速,行动也十分敏捷,眨眼的功夫便追了上来,一把扳过了杨长清的肩头,另一只手带着疾风往他的胸膛扣去,却并没有将他挖肝剖心,而是一把抓住他胸前衣襟里的画轴,连着衣服一起扯了下来。
"依依!"杨长清一把捉住画卷的另一端,一时竟忘了和他抢画的已不是一个活人,力道之大,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被占去了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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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
一声厉喝,吾念和尚拎着从院子里顺来的晾衣杆出现在荒院门口,另一道身影自上落下,斜斜打过来三枚白箭。